Aspri Mera Ke Ya Mas

Aspri Mera Ke Ya Mas

等 待 ,不 用 翻 译 。

等 待 ,不 用 翻 译 。

Jon Bach

Jon Bach
童 年 看 太 多 母 亲 有 空 拿 出 来 缅 怀 示 威 一 番 的 私 相 簿 , 他 ‘ 做 女 生 的 时 候 ’ 最 晶 光 四 射 的 状 态 , 每 个 人 一 生 只 得 一 次 的 当 造 季 节 。 。 。

2010年8月3日 星期二

第485回 - 不相信。



曾经相信过爱情,后来知道,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,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,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──它还是冰块吗?

曾经相信过海枯石烂作为永恒不灭的表征,后来知道,原来海其实很容易枯,石,原来很容易烂。雨水,很可能不再来,沧海,不会再成桑田。原来,自己脚下所踩的地球,很容易被毁灭。海枯石烂的永恒,原来不存在。

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,有些其实到今天也还相信。

譬如国也许不可爱,但是土地和人可以爱。譬如史也许不能信,但是对于真相的追求可以无止尽。譬如文明也许脆弱不堪,但是除文明外我们其实别无依靠。譬如正义也许极为可疑,但是在乎正义比不在乎要安全。譬如理想主义者也许成就不了大事大业,但是没有他们社会一定不一样。譬如爱情总是幻灭的多,但是萤火虫在夜里发光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持光。譬如海枯石烂的永恒也许不存在,但是如果一粒沙里有一个无穷的宇宙,一剎那里想必也有一个不变不移的时间。
那么,有没有什么,是我二十岁前不相信的,现在却信了呢?


有的,不过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谈。

曾经不相信「性格决定命运」,现在相信了。

曾经不相信「色即是空」,现在相信了。

曾经不相信「船到桥头自然直」,现在有点信了。

曾经不相信无法实证的事情,现在也还没准备相信,

但是,有些无关实证的感觉,我明白了,譬如李叔同圆寂前最后的手书:「君子之交,其淡如水,执象而求,咫尺千里。问余何适,廓尔忘言,华枝春满,天心月圆。」

相信与不相信之间,彷彿还有令人沉吟的深度。- 龙应台《不相信》。



常在我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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